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砺石商业评论(ID:libusiness),作者:王剑,编辑:平凡,创业邦经授权转载。
随着人工智能时代的爆发,有两家企业成为了最大的受益者。一家是英伟达,一家则是全球最大的数据库软件公司甲骨文。
2020年以来,“甲骨文”已连续四年增长,股价涨幅超过400%,超越特斯拉、苹果、微软与谷歌等一众企业,仅次于英伟达。截止目前,其市值已经接近5000亿美金。
而这一切,都与甲骨文的创始人,被称为“硅谷狂人”的拉里·埃里森有着密切关系。拉里·埃里森也是乔布斯生前关系最好的企业家。
相信很多听见“甲骨文”这个名字的国人,都会好奇,一家硅谷科技企业,为何取了如此具有中国特色的名字?
事实上,甲骨文从创始人到创业项目,起初都与中国无关,而且公司最初也不叫“甲骨文”。
故事得从四十多年前说起。
1977年6月,拉里·埃里森(Larry Ellison)与同事鲍勃·迈纳尔(Bob Miner)、爱德华·欧特斯(Edward Oates)共同出资2000美元,创办了一家计算机软件工作室。
创业之初,埃里森以1200美元的出资占据公司60%的股份,成为团队毫无争议的灵魂人物。
刚开始,这个工作室还没有像样的名字,直到1979年随着委托订单逐渐增多,他们才正式将公司取名为RelationalSoftware.Inc.,缩写简称为RSI。
由于是征战在充满未知的计算机科学领域,三人便把自己研发出的数据库项目命名为Oracle,意思是“神谕、先知”,借此寓意这款数据库软件象征开启未知世界的钥匙。
1982年,随着业务扩大,他们干脆把公司更名为“神谕”(Oracle),以纪念这款带来巨大效益的软件。
1989年,专注于软件的“神谕”进入中国,是全世界最早开辟在华业务的软件公司。
按照习惯,外企进入中国市场后,都会起一个带有本土化色彩的名字,可如果按照Oracle的原意“神谕”,听起来就有些不那么入乡随俗,甚至还有些宗教色彩,对宣传不利。
在咨询了通晓中国文化的人后,埃里森和小伙伴们盯上了“甲骨文”这个极具中国特色的文化符号。
中国的“甲骨文”在国际上最常见的翻译是Oracle Bone Inscriptions,大概意思就是“刻在骨头上的神秘文字”。
巧合的是,“甲骨文”的英文中就包含了Oracle(神谕)的含义。
“神谕公司”觉得甲骨文的占卜功能,本身就有神秘的含义,类似希腊神话中“神谕”概念之类;而且甲骨文也是一种信息载体,与自身数据信息保存和传递的业务,本质也是一样的,便决定以“甲骨文”作为Oracle在华的中文翻译。
不得不说,Oracle选择“甲骨文”作为在华品牌名称可谓神来之笔,不仅让中国用户望文生义,增加亲近感,也为那时比较“高大上”的数据库业务平添几分敬仰之情。
甲骨文公司日后能迅速打开中国市场,并成为数据软件服务领域的知名企业,中文名称“甲骨文”功不可没。
20世纪90年代,随着互联网公司对数据库的需求激增,甲骨文迅速崛起并发展壮大。巅峰时期,甲骨文在数据库市场的份额甚至超过了IBM和微软的总和。
数据库是一种用于存储和管理数据的软件产品,与操作系统、中间件并称为软件“三大件”,可以理解为一个大型的数据仓库。
甲骨文的优势就是,相比同行,能在海量数据下实现更高效地存储和快速检索,也因此独霸中国数据市场三十多年。
时至今日,作为全球领先的数据库软件公司,甲骨文的产品更是广泛应用于金融、医疗、零售等关键行业,为包括中国在内的全球企业提供了强大的技术支持。
不过,2019年开始,甲骨文突然宣布解散中国研发中心,超过900名员工因此被裁员,这家曾经风光无限的美国科技巨头开始悄然退出中国市场。
很多自媒体为此欢呼,觉得这家垄断中国数据市场多年的外国企业,面对不断崛起的中国数据企业,终于“灰溜溜跑掉了”。
可事实果真如此么?
2021年6月,国内一份价值1.45亿元的数据采购成交公告引起世人注意。
招标单位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但投标与中标单位都只有一家——甲骨文。
“当前多个核心生产系统使用Oracle数据库进行数据存储和处理,无法替换。”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在公告中显得颇为无奈。
事实上,被视为行业标准的甲骨文,除了继续在全球数据库市场保持优势,还在如今的云计算、AI人工智能等领域具有非凡的竞争力。
创造这些辉煌的,便是甲骨文创始人之一的拉里·埃里森(Larry Ellison)。
作为甲骨文公司的灵魂人物,埃里森如今身价2183亿美元(约1.56万亿人民币),同时也是硅谷IT大佬中最富争议的一位。
这是一位没有上过一堂计算机课,也没有拿到大学学位的计算机天才,却因丰富的情史和奢华的生活经常成为八卦新闻的主角。
比如2024年12月底,80岁的埃里森就因与一位来自中国东北的33岁姑娘的恋情曝光,再度上了美国各大媒体头条。
在此之前,他有过四次婚史,身边更是不缺各色美女。
可即便交了一位中国女友,同时也在中国市场赚得盆满钵满,但埃里森对待中国的态度并不亲和,很早便放出豪言:“甲骨文公司,绝对不会培养任何一名中国籍的数据人才!”
这一切,与埃里森本人的成长经历脱不开干系。
1944年8月17日,埃里森出生在美国纽约的一个贫困家庭。
埃里森的父亲是一位飞行员,但在他出生前便抛妻弃子离开了家庭。
埃里森9个月时,他的母亲因为只有19岁,没有经济来源,只好将他送到住在芝加哥犹太区的舅舅家寄养。
因为这样特殊的家庭背景,埃里森自小性格比较内向、孤僻,内心充满了叛逆。
1962年,埃里森进入伊利诺伊州立大学就读。然而,他并没有在那里待太久,二年级时便选择退学,随后又进入芝加哥大学与美国西北大学学习,但均没有取得大学文凭。
在大学期间,埃里森唯独感兴趣的是计算机编程,可他又偏偏没有受过系统的计算机专业培训。
多年后,他曾表示:“大学学位是有用的,但我在大学没有得到学位。我从来没有上过一堂计算机课,但我却成了程序员。我完全是从书本上自学编程的。”
学生时代的埃里森一直喜欢独来独往,熟悉他的同学评价是,为人聪明,精力充沛,但做事激进,且生活铺张。
确实,读书时的埃里森对于学习并不用心,生活费也有限,可他对穿着十分讲究,总是想尽办法让自己看上去与众不同。
甚至,当他工作后与第一任太太结婚时,夫妇二人月收入总共才1600美元,他还借钱买了一艘小游艇用于娱乐。
类似的事情多了,太太觉得埃里森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纨绔子弟,坚持要离婚。
埃里森有些不舍,劝她说:“我会成为百万富翁的,如果你和我在一起,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但没有成功。
离婚后,埃里森跳槽到了一家专门为美国中央情报局开发数据库项目的小公司,负责其中的数据库建设,依然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状态。
或许,埃里森花天酒地的高调生活,是对原本贫困生活的补偿,同时也展现出他不甘平庸,渴望出人头地的野心。
而在常人看来充满遗憾与失败的四处求学经历,却让埃里森越挫越勇,不仅开阔了眼界,思维也越发活跃敏捷。
不过,如果没有20世纪70年代蓬勃兴起的信息革命,埃里森可能再换一两家公司,拿着还算不错的收入,就悄悄退休了。
可如果那样,就不是拉里·埃里森了。
1976年时,IBM的研究人员发表了一篇名为《R系统:数据库关系理论》的论文,详细介绍了关系数据库理论和SQL语言。
关系数据库是数据项之间具有预定义关系的数据项的集合,能让数据信息更快捷查找和归类,这在数据库编程史上是一个巨大创新。
不过,IBM虽然发表了关系数据库论文,却没有对其进行深度开发。这个失误不但造成日后上千亿美元财富的流失,也直接成就了埃里森。
对IBM这篇论文反复研读后,埃里森深刻意识到,全球的计算机行业只想着靠卖硬件赚钱,但集合了各类信息的关系数据库,才是真正的金矿。
1977年,再也按捺不住的埃里森,拉着同事鲍勃·迈纳尔与爱德华·欧特斯一起创办了一家关系型数据库研发工作室。
为了强调自己的数据库系统是最先进的关系型数据库,埃里森干脆把公司改名为“关系软件公司”(Relational Software Inc,RSI)。
三人创业的目标是在数据库R系统理论基础上,开发通用版本的关系型数据库管理系统,从而服务于高端数据需求客户。
对了,他们之前都是为中情局一项重要数据项目忙活,那个项目的代号叫Oracle……
因为觉得代号挺酷,他们便将其作为自己开发的数据库版本名称。
1978年,埃里森的工作室推出了Oracle1.0版本,可惜设计太过粗糙,除了完成简单关系查询不能做任何事情。
面对客户的疯狂吐槽,埃里森反省说,“逃避困难不可能带给我任何获得成功和喜悦的机会,但尝试了就有可能。我也许不能做所有的事,但至少我能做好一部分。”
1979年,埃里森带领团队终于推出改进后的Oracle2.0版本,这是全世界首个由纯软件公司开发的商用关系型数据库管理系统,性能也趋于完善。
因为有情报系统合作背景,埃里森将这套软件卖给中情局作为情报管理系统的升级版。
不过,当时的中情局并不太满意Oracle2.0版本,又根据自己的需求提出了很多改进意见,同时还表示购买的资金得试用新版本满意后再支付。
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出一套新产品来,困难可想而知。
面对巨大的压力和研发资金缺口,埃里森作出了重要而关键的决定:将Oracle3.0全部用C语言改写,因为C语言是所有机器支持的。
为了维持研发,埃里森还与团队拿出自己全部积蓄,日以继夜地奋战,终于编写完成了Oracle3.0版软件,并取得中情局的认可,开始崭露头角,作为软件业的一支新生力量而为业界所瞩目。
虽然后来又连续拿到中情局、政府及军方的项目,可埃里森当时对RSI公司的发展方向并没有长远的考虑,一直只是软件承包商的性质。
其实这也很正常,任何初创公司重要的不是目标有多宏伟,而是先想办法活下来。
直到1981年,曾在IBM就职的阿尼尔 K.古普塔(Anil K.Gupta)受邀为RSI写了第一份商业计划书,正式明确公司的发展方向,即开发通用的关系型数据库管理系统和开发工具。
古普塔拥有丰富商业管理经验,后来担任美国马里兰大学史密斯商学院教授,是全球化战略最早的倡导者之一。
1982年,鉴于RSI的数据库软件Oracle的名气远超RSI这个公司名,埃里森决定公司将改名为Oracle。
有人觉得改名可能会影响已有的品牌形象,可埃里森表示,“每天都是新的一天。如果认为自己改变不了,那是很愚蠢的想法。”
此时,埃里森已经38岁,他比当时刚在硅谷小有名气的盖茨和乔布斯正好大一轮左右,是硅谷赫赫有名的“创业老兵”。
他那时将原本只服务于军方和情报部门的关系型数据库管理系统,进行了重新编写,使之兼容所有主要的计算机操作系统,特别是1986年推出的Oracle3.0版,成为关系数据库里程碑式的产品。
到20世纪80年代中期,Oracle成为硅谷有史以来最成功的数据库软件之一,销售额曾一度达到1000多万美元。
1985年,在拿到红杉资本投资后,甲骨文的企业规模迅速扩大,开始盯上新生的中国数据市场。
彼时,中国改革开放之后,大量政府、金融、能源、电信、电力等关键部门开始加速信息化步伐。
由于金融、电信等业务往往对系统稳定性的要求极高,且在一些关键服务上,国产数据库和海外软件无法互通,海外产品也由此形成了事实上的垄断。
比如那时国内大型企业的计算机几乎都是IBM的小型机,存储则是EMC(易安信),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几乎是上述部门的标配。
随着信息化浪潮的推动,数据搜索与分析市场开始出现,甲骨文就是在此时进入到中国市场,主推的是旗下各类数据库产品。
此后许多年间,中国的商用数据系统便形成了雷打不动的“IOE”的架构,即IBM的小型机+Oracle的数据库+EMC的存储模式,三家美国企业也成为中国信息化市场最大的获利企业。
1986年3月12日,有着超强盈利能力的甲骨文顺利上市。开盘价为15美元,当天的收盘价就达到20.75美元。而埃里森所持有的34%的股份,也立即升值到9300万美元,成为妥妥的亿万富豪。
甲骨文上市的第二天,3月13日,微软公司的股票上市,开盘价为21美元,收盘价为28美元,创始人比尔·盖茨所持股份上升到3亿美元。
自此,埃里森发现了他一生中最大的竞争对手。
1985年,IBM发布了关系数据库db2,采用了数据查询语言SQL,并成为数据库领域正式的工业标准。
作为全球顶级的信息产业巨头,那时的硅谷有个口号,“跟着蓝色巨人,永远不会错”。
埃里森也毫不迟疑,立即组织各种宣传力量,到处宣传甲骨文和IBM的兼容性,结果从1985年到1990年,甲骨文公司每年销售增长率超过了100%。
到1990年,甲骨文公司的员工达到了4000人,销售额更是达到近10亿美元,企业总部也搬到了旧金山以南25英里的一座圆柱形玻璃建筑。
在硅谷当时千篇一律的几何形建筑中,拥有花园和水池,内部装修豪华的甲骨文公司被誉为“绿宝石城”,也有人干脆称其为“拉利园”(Larry Garden)。
不过,因过快的增长以及各类大手笔的并购,甲骨文开始出现亏损。
1991年,甲骨文公司的市值从38亿美元跌到了7亿美元,股价也跌到了有史以来的最低点4.88美元。
当时甲骨文总会计师甚至悲观地告诉埃里森,公司可能因资不抵债而破产,将不得不拍卖公司。
虽然埃里森安慰公司员工说,“事情都会往好的方面发展,如果不是这样,我也能应付得来。天不会塌下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但他还是准备悄悄卖掉所持股票,准备应对最糟糕的时刻。
1992年,埃里森在新任财务团队的建议下,对公司进行重组,辞掉了3500名员工,并改进了销售和财务的管理,以保持足够的现金流量。
好在业内对甲骨文还是高度认可,仅仅一年时间,甲骨文便扭亏为盈,销售额就增长了15%。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甲骨文在埃里森的带领下,推出了技术更先进且能在PC上运行的Oracle7.0,安然度过了这次危机。
1997年,甲骨文又通过27个卫星频道向全球直播了Oracle8.0发布会的盛况,这个由甲骨文公司酝酿多年重拳出击的产品,又一次在商业上取得了巨大成功。
到2000年时,甲骨文的销售额顺利突破100亿美元,成为仅次于微软的全球第二大软件公司。
随后,甲骨文又以103亿美元拿下仁科(People Soft);74亿美元拿下太阳微(Sun);85亿美元拿下BEA,前后砸了400多亿美元收购50多家公司,一跃成为软件数据库领域的超级豪强。
或许,如此傲人的成绩在其他人眼中已是巅峰,可在埃里森看来,依然不算成功。
用埃里森的话说:“只有其他人都失败,才是真正的成功。”
因此,很长一段时间内,埃里森一心只想“干掉微软和比尔·盖茨”,成为硅谷真正的“一哥”。
可以说,埃里森很多令人咋舌的疯狂行为,其实都是为了压过比尔·盖茨一头。
比如听到比尔·盖茨买了私人飞机后,埃里森不仅买了更贵的一款,甚至又买了战斗机,并在公开场合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要开着战斗机去微软总部扔炸弹”。
当看到比尔·盖茨豪宅大到可以养鲸鱼时,埃里森立即斥资2亿美元,仿造日本天皇的皇宫,建造了一个占地面积超过10万平方米的日式宫殿。
同时,他还在全球各地购买了二十多处豪宅,全方位展现着自己的财力。
说起来,相比只敢偷偷摸摸去“萝莉岛”的比尔·盖茨,埃里森要高调得多,除了离异过四次,他身边总是美女如云,从好莱坞女星、名模,到各类白领丽人,从没闲过。
甚至,与现在的中国女友结识之前,埃里森的前女友还是一位25岁的乌克兰模特。
日常生活中,埃里森更是不遗余力地在各种场合调侃对手:
“比尔·盖茨?那可是一种非常有名的病毒!”
“罗马帝国都会垮,凭什么微软不会?”
“买微软产品的人是很傻的,他们产品是25年前他们的祖父编写的!”
2000年微软遭遇“反垄断调查”时,埃里森更是积极配合调查部门搜集微软的犯罪证据,让微软和比尔·盖茨十分被动。
面对来自微软的指责,埃里森毫不退缩,大大方方表示,“没错,都是我举报的,就是看你们不顺眼。”
埃里森如此“不讲武德”的行为,让全美诸多媒体和民众十分看不惯,觉得他是“美国最没有教养的亿万富翁”。
埃里森根本不在乎,他表示,“我知道很多人不喜欢我,我也不是很喜欢我认识的每一个人,我只喜欢被人关注和欣赏的感觉,至于别人怎么看我,我不在乎。”
可能正是如此强大的心理素质,才让埃里森无论创业还是个人生活,始终我行我素,成为世人眼中的“狂人”。
虽然在数据市场上,甲骨文自2005年开始,就以48%的市场份额,一直超过IBM、微软和SAP三家总和,早已将微软甩在身后。
可对埃里森来说,只要比尔·盖茨还压他一头,他就永远不会服输。
2024年,79岁的埃里森终于以2000亿美元的身价,超过比尔·盖茨(1200亿美元)。
至此,这场长达四十年的“个人恩怨”才算有了一个了结。
不过,埃里森倒是在一次公开场合难得将自己与比尔·盖茨放在同一位置。
埃里森曾在多年前,应邀参加耶鲁大学的毕业典礼并发表演讲。
耶鲁或许是希望埃里森能给毕业生一些人生建议,可他却说:
“我和比尔·盖茨都辍学了,但我们都成了亿万富翁。你们就算再努力读书,毕业后年薪也就20万,工资单还是前两年辍学的同学签的。”
面对埃里森的信口开河,耶鲁吓得赶紧安排人将他提前请下了台。
不过,就是这样一位“硅谷狂人”,却被乔布斯视为最好的朋友。
乔布斯不仅给他做过婚礼摄像,还曾想拉着他一同加入苹果的团队。
同样也是他,陪伴乔布斯度过了生命最后阶段的少数几个朋友之一。
这或许才是这位“硅谷狂人”最与众不同的地方:被很多人讨厌,但也被很多人视为最真诚的朋友。
或许有人觉得,作为甲骨文的重要负责人,却整日绯闻不断,高调且生活奢靡,企业应该岌岌可危才对。
可现实是,如今的甲骨文除在数据库市场继续保持碾压,还在人工智能、大数据和物联网等领域展现出强劲的竞争力。
凭借早年布局的一系列AI和机器学习工具,如自然语言处理、语音识别、图像识别等,以及大数据分析工具和物联网平台,甲骨文依然保持着无人可敌的先发优势。
用投资机构的话来说,“甲骨文是唯一一家能够提供从云基础设施到云平台,再到企业级云应用程序的完整技术栈的超大规模供应商。”
虽然如今以阿里巴巴、人大金仓、达梦数据库、南大通用、神州通用,以及腾讯、百度、华为等代表中国数据公司崛起,对甲骨文业务造成了不小的冲击,但由于上述国内数据企业关系型数据库产品多数是基于MySQL和PostgreSQL二次开发而来,国产数据库在内核方面不足,依然没法达到完全替代甲骨文等数据公司的目的。
甚至,离开中国的甲骨文在业绩、股价上并没有受到影响。
整个2024财年,甲骨文的总营收为529.61亿美元,与上一财年的499.54亿美元相比,增长了6%。截止最近一个交易日,其市值高达4824亿美金。
一直以来,甲骨文公司的商业模式是基于云计算和企业应用软件的模式,旨在为客户提供完整的企业解决方案和技术支持。
所以,只要全球云计算和企业应用软件的需求继续增加,不断开发新技术且具有品牌信誉度的甲骨文,其商业模式依然有着可观的增长空间。
至于年过八旬的埃里森,只要他愿意,肯定会继续潇洒下去,成为新的八卦主角。
他的传奇人生,也将成为甲骨文公司最令人津津乐道的篇章。